中國當代書法家——紀龍作品欣賞

中華新聞社 2019-06-10 00:18

紀龍,1977年生,陜西岐山人。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,陜西省書法家協會會員,陜西省青年書法家協會理事。

作品參加:

全國第九屆書法篆刻展;

第三屆中國書法蘭亭獎‘堯山杯’新人作品展;

第六屆中國書壇新人作品展;

全國第三屆青年書法篆刻展;

全國第六屆楹聯書法展;

“大美陜西”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優秀作品展;“長建杯”陜西省青年優秀書法作品展;

入圍全國首屆冊頁書法作品展、全國第二屆草書展;

獲第二屆全陜青年書法篆刻展提名獎、“引漢濟渭杯”全國書法作品展三等獎;

草書斗方《龍》

線條之美的詩性探索

紀龍的書法求索歷程,是一條自我探索的孤獨之路,說其“孤獨”,是他沒有拜過老師。“師古”是書法學習必由之徑,也是粘連有些許矯情的附會之詞。當紀龍說出自己未有近師的實情時,我還是頗感驚訝。在浩如煙海的古代書法汪洋中,若無直接目標的導航,自己所花費的心力可想而知。師范畢業后,紀龍從事過數年的教育工作,后轉入事業單位的宣傳部門,但是,書法一直是他職業之外的內心主托。他說自己走了很多彎路,但也慶幸自己一直沒有偏離書法學習的“正道”。人生就是這樣,一種強制性或盲目性的選擇,在長期的遵從中可能會成為行為與情感的緊密構成。

行草橫幅《李白贈孟浩然》

在學書的道路上,紀龍經歷了從楷到行,由行到草的普遍之路,這種學書的路徑,在20世紀九十年代前形成為一種集體性“規矩”。在多年的自我探索中,紀龍發現了被慣常知識系統所忽略的篆書,尤其是大篆書體,給了他雄厚樸茂的美學體認。他不排斥當下書風,但更關注書法美學變遷的史跡。在十余年來的書法學習中,他一直兼問于碑刻與帖本之間,試圖取二者之長,相互補益。書法是傳統文化與古代人文精神的結晶,雖說筆墨當隨時代,但對大多數未能窺其堂奧的學習者,創新只會是一種自我安慰的一廂情愿。在間或的討論中,紀龍從不言及所謂“創新”,他更多被古代法書的精純而吸引。在“寫字”的俗謂中,也暗含著重視筆畫架構的思路,但是“書法”卻似乎意在導引人們領略線條的本身之美。近年來,紀龍著意于行草的探索,對于筆法和線條美學的關系問題進行了較多思考。在穩健技術表達的基礎上,一個書者的內修之“氣”,往往才會外化成作品的藝術氣息。因此,紀龍力圖使自己保持在平素和雅的心境之中,從而不斷探索。

節臨《王鐸臨圣教序》

從初涉書法至今,已近二十載,此間,紀龍自覺自己經歷了“從‘外’進入了‘內’,從‘俗’進入了‘雅’,從‘業余’進入了‘專業’”的轉變。尤其是近十年,是紀龍書法學習飛躍最大的轉型階段,在碑帖相合的大量實踐中,他感覺自己漸知了書法的堂奧,并且隱約萌生了自己所喜的審美趣向——意追魏晉風骨,向往“自然、沖淡、高古、飄逸”。在不懈的臨習中,紀龍深知“紙上得來終覺淺,須知此事要躬行”的要義,他認為:“書法學習(即臨帖與創作)的過程實際涉及漢字學、文學、美學、哲學、音律、力學等諸多范疇,越寫越復雜、越寫越有味,最終釀成醇厚的老酒”。在“晉人尚韻、唐人尚法、宋人尚意、明人尚態、清人尚勢”的美學原則中,紀龍始終以“韻”和“意”的體現為上。在與他的探討中,深感紀龍在書法學習上的投入與甘苦,因為山環水繞,才更有自己的體會,他說:“學習書法不能忽略正書的學習,要盡量做到高古,要在篆書、隸書、魏碑中汲取線質、氣韻、意趣等營養,提高作品的藝術感染力。行草學習,王羲之的《圣教序》、《十七帖》、《手札尺牘》、《淳化閣貼》等法帖不可繞過,否則,行草脈路不正,學習其它可能較難學之精華。”

紀龍一直處于“獨善其身”的心境之中。在書法之路的探求中,他坦言珍惜目前的自信和自明之境,“澄懷抱素,夢見花開”,這種心境中交糅著質樸與可愛,其實,這也是藝術鍛鑄的本真底色和質素。

張西昌(本文作者系西安美術學院教師、美術學博士、中國藝術研究院博士后)

臨《米芾尺牘》

行草手卷《王昌齡詩兩首》

草書杜甫《春夜喜雨》

行草對聯《花徑不曾緣客掃,蓬門今始為君開

行草對聯《細雨濕衣看不見,閑花落地聽無聲

行草對聯《雨滴篷聲青雀舫,浪搖花影白蓮池

行草條幅陶淵明《飲酒》

行書對聯《生當作人杰,死亦為鬼雄

隸書《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》

隸書對聯《龍吟方澤,虎嘯山丘》

上一篇:多元并重開新境:認識麻天闊書畫
下一篇:清正作楷 溫潤如玉——尹清政楷書藝術賞析

? 手机彩票app排名